elittle's profilethere will be an answer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What a fool on the hill.

Sees the sun going down.

and his eyes in his head.

sees the world speeding round.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Photo 1 of 2
September 19

公车与墙

这部叫做婚礼的法国电影,开场白是,有句中国的谚语,说婚姻是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想进来。
 
故事自然家长里短,嬉笑怒骂,浑然没有钱钟书的灵气。我却和朋友去看了,然后他们在一起,继续在一起,仍然在一起,就分开了。爱情好似永远洞开的城门,城里城外,自由出入,里面不好,出去转转,外面无聊,进去瞧瞧,哪里还有谁去费心选择。
 
我告诉他,钱钟书还说,欲望好似不倒翁,推倒了,还会起来,且摇晃得厉害。如果欲望是围城,婚姻是不倒翁的话,事情会不会好一些?欲望在城里城外都仍是欲望,婚姻摇晃得厉害,却稳扎稳打。他却说,你怎么能把婚姻和欲望相提并论,混为一谈?这是能等量代换的吗?
 
且达摩为什么是欲望?
 
我呆了呆,不倒翁英文是dharma dolls,达摩玩偶。哈,因为是doll,爱玩的达摩,应该是有欲望的了。我们笑开来。
 
每日我坐的这个公车,连接海边到高处。真正的海边,人们不是不大看海的,打扮亮丽性感的女孩,比肩接踵的人潮,头尾相接的车阵,海被所有这些琐事等量代换。
 
到了高处,却看到海的金色,初下雪的山。一切都因为距离纯粹起来。公车还经过本城的贵族学校和住院中心,才到达达科学城。早晨高峰期,公车里除了学生,白领,就是去探病的人们。
 
青年们在车尾用各种语言谈论着流行和八卦。青春好似从近处看的海,是他们不注意不可惜的存在。
 
老人颤颤嵬嵬坐在离车头最近的座位,确定了站点,小心翼翼的下车,和身边的人聊天,多年的老友已患癌症,无限辛苦,药石无力。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禁想,回程的时候,老人是否已经已经失去了深爱的人们。
 
上班的科学院,人人生龙活虎,指点江山,青涩已蜕皮,年老还遥远,一切又因为距离纯粹起来。欲望可以是不倒翁,婚姻可以是围城。这还是由他们指点的江山。
 
这是我看似一生的公车路线,且我已在车上经历了四季,圆盘草地上的薰衣草紫了又谢了,路边的橄榄树结了又落了。
 
那日我打算收集公司统一采买的果汁瓶盖,用来做个瓶盖玩偶,我在各个办公室中来回,要求同事给我留下瓶盖。朋友却笑我,越活越回去了。他不知道这是人生幸事?人生如果能从衰老开始,渐进渐强,用高潮结束。
 
这不是求仁得仁是什么?连Jaques Brel在那首给老情人的歌里都说,我们用童真老去,这也是需要天赋的吧。我的玩偶计划于是步入正轨,扶摇直上。
 
公车路线自然既非一生,也不是四季。我在这样的公车路线里,赢了越活越回去的幸运。
 
达摩自然不是欲望,达摩说,尔等均为佛。执念太过,不能成佛。
 
 
September 14

平地猜想

他说到达最西端的时候,夏天也该结束了。

大概会在最高处,迎接比利牛斯入冬第一场雪。为什么要穿越比利牛斯?

从地中海,沿着山脊,一路往前的面朝大西洋。那一定是无限风光吧,我这样猜想。大西洋的蓝色是否与地中海有所不同?每往前一步,意义是否渐渐重大。他在电话里说,每日除了对付变化无常的天气,担心当晚是否找到营地,就是应付蚊叮虫咬,脚底水泡。前进和后退的意义相等,放弃或坚持并无差别。

“啊,今晚我落脚的村子,十岁的时候曾在这里度假。” 他兴奋的要去找那时候待过的小旅馆。是否牧童遥指杏花村?他有些无奈,还那么多浪漫猜想,平地综合症。

与此同时,美国大选沸沸腾腾,全球第一台强子对撞胜利研发,奥运如火如荼,本城今夏犯罪记录刷新。购买力下降,原油飙升,贫富差距加剧,俄罗斯入侵格鲁吉亚。有人重振雄风,有人落入深渊。平地世界的起起伏伏,在一步步的比利牛斯穿越中加剧着混乱。这是我无法猜想的世界。

当真山中一日,人间十年?

忽然就中秋了,月亮称职的圆,天气应景的好,牢牢的贴在落地窗的正中央,连情绪也最是应景的。我在小阳台的沙滩椅上坐下,看那天就这样变,亮白的圆一点点地升。楼下人家的花园的五色风车转着,海上起风了吧。

我在平地猜想着比利牛斯山里看到的中秋月,远处有座屋檐下记念的老人,也许会在今晚伤心或者拒绝伤心的好友,初嫁的姐姐,他们都在沉睡吧。我在GOOGLE EARTH 上找他们的屋顶,上面自然没有在唱歌的人。终究还是远,照旧还是一年。前进和后退的意义是否真的相等?放弃或坚持呢?

天色全黑了,沙滩椅有些凉,猜想还只是猜想。等他到达最西端,在海边看大西洋的时候,夏天真的已经结束。平地的世界还是起起伏伏。

RIMG0078

 

RIMG0083

 

 

 

 

 

April 07

早晨2度

天气预报,今早低温。北部全面降雪。
 
昨晚睡前,忘了下落地窗的窗帘。清早阳光有点苍白的奶色,我趁着它还没有到达脚底的时候起身。
 
周一真是个古怪的日子。应该说是开头,可是精神状态全赖着周末的活动安排,这头尾相连环环相扣,和很多事情相似。这日子。。。大抵是人生具代表性的事情之一。
 
只是如此的冷却在这样的阳春三月里不具任何的代表性,昭然若揭着世事无常。早晨2度,屋子里中央暖气太老旧,已经没有办法调节。外面再冷的天气,入了门来都是一派暖洋洋。那冷虚无缥缈着,每次都让我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梦里的那些温暖,透着一股子冷漠的味道。 
 
楼里已经开了好多次会,希望把这老旧的暖气修修,为节约能源添砖家瓦。每次均不了了之,这个城市只能如此,这里的人们都如是,奉献是多余的奢侈,却不能是割舍的真心。
 
昨夜山里零下10度,朋友还是决定独自去露营。我有些担心,是这个无常世界的一些温暖感情。
 
周末却很安静,我读罢了Amelie Nothomb的新书,一个老人深爱女孩,因此把她锁在深岛。又看了一部韩国电影,传说中一条蛇爱上公主,却被神明挡在门外,只好转身离开。好在小说和电影都不惨烈,女孩终于爱上老人,在他身后离开,以爱之名,快乐生活。男人在门前转身,他都没有和自己的爱人说再见,雨大概太大了,女人进了门就不再出来。空镜头的门在雨里,整部电影唯一一段背景音乐响起,也是静静的,都没有什么遗憾。
 
有人用执着获取,有人用放弃超脱。世人大概维求心安罢了。
 
手里有本没有打开的书,早晨37。2,我有些忐忑,读了这书,会不会对电影失望?明知电影和书好难两全齐美,如果失望,也是意料之中。
 
且是自找的,怪得了谁?
 
电视里在放早间新闻,战争,人质,抵制,罢工。美好的周末,美好的阳光,我算不算一个知足的人呢?敏感的人都不能知足吧,知足太需要睁只眼闭只眼,不然谁可能对这个疯狂的世界知足。
 
出门的时候,想起咖啡烧了,却忘了喝。阳光一转眼就金闪闪的了。
 
不具代表性的气温,代表性的周一。大概也是一转眼吧。
 
 
 
March 25

不明白

最近经常觉得迷惑。
 
好多事情不明白,身边的,远处的,自己的,别人的。也许是春天和过敏并行的缘故。我眼里看到五光十色,什么花都开了,什么树也绿了。鼻子却失去了嗅觉,连胃口也泛泛的。大概世事如此,美好和遗憾均分半。
 
电视上谈话节目简直泛滥,一个人说话,总有十个人回答,文化历史政治人权,最后统统沦为八卦。手边好多书,偏偏不知道从哪一本开始。走好多山路,看几处荒芜。山里也是一半一半的,白天明明阳光险恶,夜里却大雪纷飞。我们躲在徒留四壁的城堡废墟里打抖。那晚是圆月,远处万家灯火做背景,这废墟更加显出几分诡异的颜色。终于找到了一处稍微避风的平地过夜,我的脚底怎么也暖不过来,虽然已经很累,却睁了一夜的眼。
 
明明已经春天了,天气预报却拉了低温警报,风很大。在阳光下等公车,莫名其妙听到一首达明一派的老歌,十减一得九,九减一得八。老爸曾经把所有港星当作谭咏麟,所有组合当作达明一派,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能像老歌一样,通常在不预期的时候想起。
 
想不明白的事情,是放下好,还是应该努力找答案?
 
我其实也想不明白。也许有天会像麦兜一样,用一个火鸡就大彻大悟。
 
 
 
 
 
 
 
 
March 17

席梦思的蝴蝶效应

一只蝴蝶煽动了翅膀,远方的海洋于是起了海啸。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如此,好似互不关联,又不全是干净利落。
 
一只蜜蜂因为对花香的爱恋,忍不住钻入了因为阳光明媚而打开的车窗,里面那瓶樱花的香水,足以乱真,蜜蜂以为找到了食物,忍不住起舞,开车的青年吓了一跳,于是路边玩耍的两个孩子失去了生命。
 
科学家们发现了玉米作为新生能源,于是热爱自然的人们大量采买,无数工业为此兴旺,墨西哥的玉米大量出口,供不应求,价格上涨,墨西哥人主食于是短缺,怨声载道,反对党借此声讨在野党不力,渐渐的有人失业,有人暴乱,有人被杀。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件漂亮的裙子后面可以是饥饿的濒临死亡的孩子,一个自然灾难的后面可以是一夜致富,从此纸醉金迷的富商。
 
我面前摊开的历史书告诉我,这个叫做嘎那的电影名城,旅游胜地,3千年以前的罗马时代,是一片荒芜。寥寥几十公里外的山谷,却车来攘往,一地繁华。不过30公里的迁移,经历了1千年。所有的罗马旧迹,如今已荡然无存。那个据说是罗马旧址的城市,如今是专为豪华私人飞机设置的机场。由市中心到那里的车程,不过20分钟。谁会知道,20分钟曾经相当于一千年?
 
蝴蝶的翅膀和海啸的距离,可以是南极和北极一样长,也可以是前世与今生一样远。这个世界简直是热爱数学的朋友说的黑盒子,里面装着复杂的算法,非线性,不可逆,即使知道输入,也无法预计输出。
 
最近终于换了一床新的席梦思,殷勤的售货员和我宣传,那席梦思软软的,防过敏,耐久性强,符合人体工学,"再加上您是今天最后一个顾客,本店例外给您打折",她继续游说着,渐渐掩不住因为空荡的商店和身后紧紧盯梢的经理而产生的紧张。
 
也许是因为换季,也许是因为认床,我不断的梦到从前的事情。一些原来已经不在乎的伤感忽然栩栩如生,来势凶猛;一些好似已经忘记了的承诺,明明知道不能实现,却倔强的许了,终于还是要承认自己的软弱;一些好像并曾不动心的人,突然分分明明,层次鲜明。梦里面的那个黑盒子好像乱了套,又也许只是正了行。我把梦告诉一个人,长途电话那头好像他很吃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起那些小事,且是那么久以前。可是我知道我把回忆从他脑里挖了出来,因为我换了席梦思。
 
我惊讶的意识到,我的席梦思也有一双蝴蝶的翅膀,也能让8千公里外的回忆起海啸。
 
全世界,每个东西都有翅膀。
 

Lan LIN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really don t know
les demoiselles d'Avignon--Picasso